
第1杯——歷史悠久的種植文化
眾所周知,白酒中最具代表性的當屬醬酒。醬酒的誕生,始于一株株紅彤彤的高粱與沉甸甸的麥穗。伴隨著人類文化從蠻荒到文明,小麥的種植范圍與中華民族的開疆拓土同步延展,經歷了一個自西向東,由北到南的發(fā)展歷程。最早出現在西北,商周時期開始在黃河中下游地區(qū)大面積種植,到了盛唐時期,小麥在江南華南等地成為了餐桌上的貴賓。時至今日,貴州這片美麗的多彩之地,以深邃的內涵與博大的胸懷接納了高粱與小麥的繁育,而高粱與小麥,更以美酒這種巧妙的方式回饋了這片美麗的深山。
第2杯——奧妙無窮的儲存文化
俗話說,“酒是陳的香”,這種特質在醬酒中更是發(fā)揮得淋漓盡致!經過一年生產周期生產出來的醬香型白酒,并不是立即裝瓶售賣,而是要在專業(yè)的存儲環(huán)境中,存放三年以上,通過時間的沉淀,揮發(fā)不利因子,產生有利因素,再進行勾調。
醬香型白酒的陳釀必須要在陶壇中才能實現,因為陶壇的透氣性好,空氣中的氧氣能進入壇內,與酒產生微氧循環(huán),空氣與酒通過陶壇巧妙融合,加速酒的酯化、氧化、還原反應的速度,有效排除醛類、硫化物等物質,使辛辣味減少,酒的芳香增加,酒體變得醇和,產生醬酒的獨特陳年香味。

經過三年以上陳釀后,醬香型白酒才能進入溝調過程。醬酒的勾調必須堅持“酒勾酒”的原則,即用存放時間更久的老酒來進行勾調,勾調過程不得添加其他任何附加物質。時間給了人們創(chuàng)造奇跡的機會,也賦予了白酒無窮的魅力。
第3杯——匠心獨運的釀造文化
端午制曲、重陽下沙、四時合序、醬香始出。這里的“曲”即原料小麥,“沙”是原糧高粱。以臺酒師為代表的所有醬香型白酒,均是采用優(yōu)質高粱和小麥為原料,純糧發(fā)酵、自然釀造。臺酒師所用紅纓子高粱雖然產量低,但與其他產區(qū)高粱相比,顆粒堅實飽滿,淀粉含量高,十分有利于醬香型白酒多次蒸煮翻烤的技術標準。大自然的饋贈不僅僅是優(yōu)質農作物的提供,黔南地區(qū)良好的生態(tài)環(huán)境、適宜的氣候,都是醬酒釀造必不可少的先決條件。

醬香型白酒最重要的釀造原則可以概括為“12987”,即一年一個生產周期、兩次投料、九次蒸煮、八次發(fā)酵、七次蒸餾。正是這一項又一項嚴苛的工藝,保證了醬香白酒獨特的韻味。
第4杯——不可復制的地域文化
地域,在影響白酒品質的眾多因素中顯得尤為重要。以東書房酒為例,源于醬酒之鄉(xiāng)的茅臺鎮(zhèn),生態(tài)環(huán)境絕佳,不可復制。加之該區(qū)域水系異常發(fā)達,得益于七千萬年喀斯特地貌和原始森林的雙重滋養(yǎng)過濾,釀酒水源中含有鉀、鈣、鎂、鐵、硫、磷、錳、銅、鋅、硒等多種微量元素,無色、透明、無臭、微甜、爽凈。pH值介于7~7.8之間,呈弱堿性,其中的固形物含有對身體相當有益的成分,非常適于醬香白酒的釀制。

第5杯——積淀沉厚的養(yǎng)生文化
按照中醫(yī)理論,舌尖為心肺經,舌中為脾胃經,舌根為腎經,左右兩邊肝膽經。醬酒芳香能醒脾提神,甘甜能保脾健胃,酸能護肝扶肝,苦能養(yǎng)心養(yǎng)神。此外,醬酒喝后不口干,按《說文解字》,舌邊有水為“活”,是生命的最佳象征。故醬酒之飲食功效,與漢代名醫(yī)張仲景《傷寒論》“保胃氣,存津液”的主題一脈相承。同時,根據有關科研數據表明,醬酒中的酚類化合物是其他酒類的3—4倍,有利于預防心腦血管疾病。而53%左右的酒精度,是最科學的酒精濃度,加之經過三年以上的儲存,酒度高而不烈,刺激小,,有利于健康。以醬酒為代表的白酒養(yǎng)生文化,猶如中國發(fā)給世界的一張飄香名片,讓世人為之陶醉流連。
第6杯——微妙復雜的政治文化
中國酒文化既是一種社會文化,也是一種政治文化。三國時的孔融在《與曹操書》中也特別指出“酒之德,久矣。古先哲王炎帝類宗和神,定人以濟萬國,非酒莫以也。”列舉了一系列因酒而興邦的例子,歷史上上至古帝下至西漢,以酒推動政事的實例不在少數。酒成了中國歷史中不可或缺的元素,無論是王侯將相立國興邦、建勛立業(yè),還是圣人賢者不諱諫言、獻策附議,足見酒文化對政治文化的深遠影響。

第7杯——博大精深的藝術文化
我國是詩的國度,也是酒的故鄉(xiāng)。數千年來詩與酒結下了不解之緣。《詩經》305篇中有40多篇與酒相關;詩仙李白流傳下來約1000首詩,關于飲酒的就有170首;詩圣杜甫現存詩詞1400首,與酒有關的約占300首之多。翻開我國的文學史、歷代詩詞,有關酒的描寫比比皆是。

東晉陶淵明視酒為“佳人”、“情人”,無夕不飲。三國領一代風騷的曹操,最愛“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”;曹操的兒子曹丕、曹植常和建安七子一起,絲竹并奏,酒酣耳熱,仰而賦詩。羈縻北朝、生平蕭殺的庾信,有“開君一壺酒,細酌對春風”等飲酒詩14首,以酒寄情,纏綿悱惻。北宋初年,范仲淹“酒入愁腸,化作相思淚”;晏殊“一曲新詞酒一杯”;柳永“歸來中夜酒醺醺”。元佑時期,歐陽修則“文章太守,揮毫萬字,一飲千盅”。還有蘇軾、李清照、陸游、馬致遠數不清的名人雅士,不勝枚舉的妙筆佳作,字里行間無不飄逸著撲鼻的酒香和綿延的詩酒情懷。

如此可以看出,這位友人所說的,確然是給飲酒這事下了一個進階版的定義。而東書房酒綿長回甘,可一品七味,如同這位友人對東書房酒這2160公里的念想一般。都說喝酒其實喝的是文化,一款有態(tài)度的酒理應有它所要守護與堅守的信仰。于叔經常說,有胸懷和境界,有積累和遠志,人才可有最后的從容,國才能有最后的崛起,從而天下化成!東書房如此,東書房酒,亦如此。